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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小橡皮筏子推下水,爬上去,又用浆划到河道里。有的地方水急而浅,小筏子跌跌撞撞地往前冲,擦着底下的圆石滑过去。多数时候水流还是和缓的,就躺在上面任由它飘了。天空呈现明晰的淡蓝,上面浮着大朵大朵的白云。两旁都是青山,水面上波光粼粼,有几只鸭子在那里游来游去。
漂了一会儿,就觉到有些晒了,我们把小筏子划到岸旁的柳树下,用下垂的柳树枝条把筏子系住。这样我们就停在那里,在树荫下躺着,看阳光在树叶间闪闪烁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这么懒洋洋的午后,在树荫下打个小盹,真是再舒服不过的事了。我们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柳条,让筏子顺水漂走。
靠在岸边的时候,W捡了石子儿打水漂,他的小石子儿敲起六七个水波,几乎跳到对岸去。我一点都不会,全都“嗵”的一声沉入河底了。他教我拿扁的石头,用拇指和中指捏住,用食指拨动,用手臂的力量让石头旋转着出手。我照着他的样子扔了一个又一个,终于有几个是蹦了两下的了。后来我们把周围的扁石头都扔到河里去了,看看没什么好扔了才又拉起筏子下水。
快到终点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这么就结束,一场激烈的水战开始了,你来我往,水劈头盖脸地浇过来,几乎都不能睁眼,被水打到的地方叫声笑声一片。最后我们拿着各式各样的水枪和嗞水工具对准那些个看上去还不够湿淋淋的人,就连那些小心翼翼撑着伞的女孩们最后也逃不过以落汤鸡的形象告终。
晚上在靠山的小房子里好好睡了一觉。想好第二天一早早起爬山看日出,可是早上却下起雨来,我坐在台阶上看雨水嘀嘀嗒嗒的落下来,带出浓浓的泥土和植物的味道。院子里静静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我无事可做,只有回去继续睡,等我睡醒时雨已经停了。吃过早饭,就一个人去爬山。我比较喜欢这种无名的山,没有阶梯没多少人去的。我爬上去的时候就一个人都没看到,山上有一些杏树,上面结满了杏子。我摘了一个尝尝,酸得不能入口。也是,如果好吃的话就不会让它那么结了满树吧。我慢慢地走着,一些蝴蝶和蜻蜓在旁边飞来飞去,有蝈蝈在那里一个劲儿地鸣叫。突然,一阵响动让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只肥大的野鸡笨拙地扑扇着翅膀,咯咯叫着,飞到了山的另一边。
我不等爬到顶就累了,走下山去,结束了这次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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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上的包已经长了好几个月了,终于在长得更大的时候决定去医院看看,然后医生说是睑板腺囊肿,要做手术切除。我从来没做过手术,而且一直觉得这是件很可怕的事,那个医生看看我,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安慰我说,没事儿,小手术。
做手术之前要验血,我从来没抽过血,也觉得这是件很可怕的事,于是我站在医院门口,想起我将要经历的两件可怕的事,忍不住哭起来。哭完就去抽血了,抽血的队伍那个长啊,整个大厅都绕着圈儿排满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队伍的末尾。大家都神色淡然,没人露出一点害怕或者难过的表情,如果有什么表情的话那就是对如此长的队伍表现出不耐烦和不满。好容易排到了里面,看见里面有六个窗口都在抽,但还是那么慢。轮到我时,我都没敢看针头,不过比我想象得要好太多了,不知道我以前为什么对这件事怀有如此深的恐惧。
过了三天,去手术,之前问了一下,也没问出来是谁给我做,后来一个做过手术的朋友说三院就是这样的,排班,所以不知道是谁做,她有个朋友就是在三院看的病,最后到做手术的时候不放心,就去别的医院了。我又问她给了红包没有,因为以前我爸做手术没给红包,那个医生就弄得很坏,很可能是故意的。她说她没给,说找个医德好的医生就没事,不过还是让我把钱揣着,见机行事。
进了手术室,发现里面全是小姑娘,不会都是实习生吧,我开始有些不安了,一个小姑娘给我帽子衣服和鞋套让我穿上,然后看看我眼睛,商量是给我从眼皮里面做还是从外面做,有个小姑娘说,就从外面吧,速战速决。我问她,从外面要留疤吧,她说,是呀。她说得那么轻松,我当时真是逃跑的心都有了。后来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她们叫老师的,查看了我眼睛上的包,说从里面做吧,因为考虑到从外面要留疤,还是能从里面做就从里面做。有他在,我这才安下心来。
用药水洗了眼睛以后,就躺在手术台上,在内眼皮上打了麻药,然后把眼皮用夹子夹起来,用一块布把另一只眼遮住,这样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觉到有轻微的触动和擦拭,我想肯定是在擦流出来的血。手术很快就做完了,然后我被要求按住眼睛,以免血会流出来。过了一阵,在眼睛里点上眼药,贴上纱布就可以了。很快麻药就失效了,眼皮隐隐地有些疼。
吃了三天抗生素点了一周眼药,现在已经全好了,嗯,原来这也不算是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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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了课就在琴房弹了很久的超级玛丽,现在喜欢这个曲子,手机铃声也从用了两年的蓝精灵换成了填词版的超级玛丽。考虑下次给小朋友的小音乐会也弹这个。我总觉得老师弹的曲子对于小朋友来说炫技又艰深。他们没法安安静静地去理解。所以总是台上弹得吐血台下不知所以然。而这种可爱的小曲子即使在并不安静的环境下去听也没关系。
注意到有几个和我学琴的学生已经有点我的范儿了。特别是小孩子,模仿能力比较强,便会或多或少受到老师影响,所以一般老师也比较偏爱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学生。
我喜欢简单纯粹的风格,弹奏时也一样,声音干干净净的动作自自然然的就好。很厌恶郎朗那种会把手弹到天上去的,就像某些只能用咆哮来表达感情的演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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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体测。身高和体重大概有近十年没怎么变化了。身体年龄和实际年龄相同,一切正常。肌肉和脂肪比例稍稍偏多。
今天去爬百望山。百望山是以红叶闻名的,大概是今年冬天来得太早,叶子已枯黄落了满地。树枝上的积雪嘀嘀嗒嗒地溶下来,时不时的落到头上,冰凉。
豆瓣电台开播了,随机播放的大部分都是不错的摇滚。其实也想听古典的音乐,不知道为什么一首都没有。
天好冷,快来暖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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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已经很明显了,在晃眼的太阳下面走着走着就有些神智恍惚了。如果我手里刚好拿了一把枪,可能就会不小心扣动扳机不知道打到谁了。
在下午四点的十三号地铁里,我在一个陌生人的脸上看到你同样苍白的脸。其实我并没有失忆,我知道你的名字还存在我的手机里,翻一翻就能找出来。如果我的手机没有了还存在我的QQ里,如果QQ也没有了那还存在我的电脑里,如果我的电脑都没有了那就真是没有了。其实我就感觉,十三号地铁里有时候冷得要死,在这段谁都害怕感冒的日子里,我抱着膀子已经觉到感冒的前兆了。
兔子跑过去很多只,我一只都抓不到。魔术师就坐在我旁边。其实我只会一个小把戏——指指右边,往左边跑。








